青年说这句话时,用的是带着丝玩笑的口吻,只是说到最后时,带着笑意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冰冷。

像摘下了无害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小女孩被他吓到了,手里的小熊都差点掉了,她转身往回路跑去。

跑了几步,她回头,那个青年依然蹲在原地看她,一身黑衣,融进了黑夜里。

如果这里有魔鬼,为什么他不离开呢?

小女孩心想。

妈妈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也许妈妈是对的。

——

莫时鱼站起来,藏在背后的手露出来,手枪的枪口斜指着地。

耳机里传来了质疑的女声,“不杀了那个小甜心吗?”

莫时鱼抬了抬眼皮,和头发同色的眸子往某个楼顶轻轻看了一眼,“日行一善,基安蒂。”

耳机里的女声不屑冷哼一声。

“日你自己吧,宝贝。”

莫时鱼轻叹。“基安蒂,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永远只对我开黄腔?”

基安蒂低哑的笑起来,“当然是因为你欠……唔。”

女声被捂住了,最后一个单词只发出了一个“f”就没了下文。科伦没有波动的声音响起,“闭嘴,基安蒂。”

“艹,妈的,别碰老娘。”

莫时鱼耸耸肩,没有参与狙击手组的内讧,而是重新走向刚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