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将整个身子压上去,鼻尖几乎要触到少年的脖颈。
那处凹陷的皮肤下奇迹般泛起微弱的震颤,像是濒死的飞蛾扑棱翅膀。
紧接着,维斯特的胸腔剧烈起伏。
“咳咳……”伴随着一阵虚弱的呛咳,他猛地睁开眼。
斯内普的指尖还悬在维斯特的脖颈上,黑眸里泛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与惊惶。
在和惊呼声和哭声里,维斯特的目光静静落在斯内普的脸上。
他抬起手,贴着斯内普苍白的脸颊,抹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怎么哭了,西弗?”
当众人把维斯特转移到医疗翼时,维斯特还在无奈地解释:“我真的没事了。”
“没事?”斯内普低声重复。
悲伤和喜悦夹杂在一起,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后,只留下满腔的怒火。
斯内普咬牙把一肚子的质问都咽了下去,毕竟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维斯特刚刚死里逃生,他不欲过多追问。
维斯特见斯内普的脸色阴沉,缩了缩脖子,在担架上安然躺好。
梅林才知道斯内普已经多久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但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少,而且比以往更甚。
因为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凝重的表情下,庞弗雷夫人给维斯特检查了好几遍,才宣布:“维斯特没事,说真的,他甚至算得上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