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你在难过,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斯内普张了张嘴,感受到喉咙传来的干涩感,喝了一口红茶。
“……我没他纯粹。"他说。
维斯特在斯内普对面坐下,目光平静,“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西弗,这足够了。”
斯内普抬起头,“你总是这样……”无底线的纵容。
他舒缓眉眼,似乎释然不少。
门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啼叫,打破了寂静。
维斯特站起身开门,一只夜枭正站在门口,啄着地窖的门。
维斯特接过夜枭送来的信。
“谁的?”斯内普问。
“莱姆斯卢平的。”维斯特打开信纸,看完后把信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接过信,仔细阅读,目光逐渐凝重,“芬里尔格雷伯克处决‘叛徒’?”
“那个咬伤卢平的狼人首领,是吗,西弗?”维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你觉得他愿意归顺吗?”
“不可能。”斯内普嫌恶地说,眼神冰冷,“他已经完全丧失人性了。”
”那便好办了。”“维斯特抽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笔尖蘸着墨水沙沙游走。
写完回信后,他打了个唿哨唤来夜枭,将信件系在它腿上。
“你要做什么?”斯内普心中警铃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