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回地窖的路上,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在地窖门前站定,维斯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今晚我很开心,西弗。”

斯内普脚步微顿,看起来不知道说什么,“……那便好。”

头顶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同时抬头,发现上方不知何时挂着一小簇槲寄生。

斯内普的呼吸骤然一滞,盯着那簇翠绿的植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有抗拒,有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维斯特的心跳如擂鼓,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他声音沙哑:“按照传统……”

斯内普看着维斯特眼中的温柔与期待,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轰然倒塌。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对方,可情感却驱使着他向前。

维斯特握着斯内普的手腕,把斯内普堵在门前,主动迎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这个吻轻柔而缓慢,饱含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当两人分开时,斯内普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慌乱。

他别过头,不敢与维斯特对视,“这……只是传统。”他低声说道,声音却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维斯特笑了,“嗯,只是传统。”他重复道,可眼中的爱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们彼此依偎着,在寂静的走廊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时刻。

那簇槲寄生悬在上空,轻轻摇曳,见证着一段温柔而青涩的爱恋。

圣诞舞会结束的第二天,维斯特在校长办公室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