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疑惑地抬头看他,微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黏糊的冷哼,“什么怎么了?”

维斯特打量着斯内普泛红的脸颊,眼里划过一抹暗色。

他贴过来,抵着斯内普的额头。

斯内普吓了一跳,缩着身子往后退。

“别动,”维斯特把斯内普拉进怀里,“西弗,你发烧了。”

维斯特有些愧疚。斯内普看起来烧了好一会,他竟然没发现。

“怎么可能……?”斯内普疑惑地皱眉,抿着唇,“我才没这么柔弱。”

这不能全怪维斯特,毕竟成年巫师确实很少发烧。

斯内普挣扎着想起身,被维斯特摁在怀里。

“乱动什么?发烧了还这么不老实。”维斯特低声说。

斯内普停下挣扎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维斯特,“你凶我?”

“完了,”维斯特喃喃,“快烧傻了。”

不得不说,巫师真是神奇。

谁能想象巫师竟然没有直接作用于感冒和发烧的魔药?

维斯特叹气,哄着斯内普吃了一点晚餐,喝完一包麻瓜的感冒药,把人带上床,“好好睡觉。”

斯内普不满地踢了两下维斯特,“一个巫师,竟然吃麻瓜的药,耻辱!”

“那你想吃什么?提神剂?胡椒蜂蜜酒?”维斯特躺在斯内普身边,听到斯内普的话,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