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忽然委屈地说：“你一直躲着我，西弗。”

斯内普冷哼一声，低着头，下巴却被维斯特强势地抬起来。

他不受控制地闯进维斯特幽绿的瞳孔，不由得有些僵硬。

瞳孔里面的人皱着眉，但眼里却没有半点抗拒和阴霾。他似乎对男人的这些亲密行为都习以为常。

斯内普想起接维斯特和哈利去对角巷买装备那天，维斯特抬头看他，碧绿的眼睛也如今日一般映出他的身影。

那时的他，眉梢眼底尽是挥之不去的阴霾，每一句话都是淬毒的箭矢，无差别地射向周围所有人。

他的罪孽在幼小的孩子眼里，几乎是一览无遗的。他被这片绿色的海杀死。

过往的愧疚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而他早已做好准备，以余生为祭，踏上那永无止境的赎罪之路。

可如今只是三年过去，一切似乎都被改变。

从前维斯特抬头看他，如今他抬头看维斯特。

“这也能走神？”

斯内普听到维斯特叹了一声，刚回过神，一个温凉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一触便离。

“回神没？”维斯特笑着问。

斯内普：……回神了，想杀人。

“那么，到我问你了，西弗。”维斯特眨眨眼，“你什么时候爱我。”

斯内普有些无力地把额头抵在维斯特的肩上，无声地叹息。

或许我早就爱你。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