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冷冷掀开眼皮,“我有能力,为什么要让他去淌这趟浑水?”
“邓布利多先生,你今晚可真是坏了我一桩好事。”
格林德沃抬眼,异色的瞳孔盯着维斯特,“没礼貌的兔崽子,怎么说话的?”
“不揍你只是因为尊老爱幼,格林德沃先生,”维斯特抬了抬魔杖,“单挑?”
“好了,你们两个。”邓布利多叹气,“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维斯特。我想起冈特老宅的地址了,你要不要和我们去一趟?”
“当然,不过不是今天,”维斯特摇摇头,“明天吧,我还有事。”说罢,他急匆匆走出会议室。
邓布利多看着维斯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目光复杂。
“他能力很强,阿尔,你知道的,”格林德沃没忍住说,“你已经为魔法界操劳太多了,接下来的交给年轻人,不好吗?”
邓布利多苦涩一笑,摇摇头,“你知道这不可能,盖尔。”
付出这么多的心力去守护的东西,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更何况前有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格林德沃挑眉,面色平淡,"那我只能陪你一起了。"
此刻维斯特已经站在斯内普门外。
门口紧闭,很明显,它的主人并不想见人。
“我错了,西弗,我真的错了,我忏悔。”维斯特几乎要趴在门板上,声音压低,听起来像小狗在咕噜。
“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在半夜潜入你的房间,不该动你的书桌,不该把黑魔标记除掉,不该趁你睡觉的时候数清你的睫毛……”
维斯特一顿,接着说:“……更不该亲你……”
门忽然打开,好在维斯特没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