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的表情变幻莫测,"……奇洛?"
他跟着哈利几人,见他们终于和海格汇合,才拢了拢身上的隐身衣,回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维斯特上了床,放下帷帐,摩挲着手臂上的月牙状疤痕,眯起眼睛。
这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热度,变得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过了一会,德拉科也回来了。他这一晚可吓坏了,轻手轻脚爬上了床,没再发出声音。
第二天,维斯特起床时,看见德拉科已经坐起来了,眼下青黑。
这可不是平时爱赖床的小少爷。
"怎么了,德拉科?"维斯特问。
德拉科抬起眼看他,忽然有些激动起来,"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有维斯特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
"那个马人说,神秘人没死!"德拉科讲到这里,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
维斯特好奇地看着他,"那你不应该高兴吗?毕竟……你的父亲效忠于伏地魔?"
德拉科呆愣了一下,随后脸色苍白,为维斯特念出那个名字感到一阵恐慌,"可……可他杀了你和哈利的父母……"
"我父亲说黑魔王是完美纯血的象征,"德拉科说,"可他居然像卑贱的野兽一样,为了生存而啃食独角兽!"
他抓了几把头发,看起来很难过,"我想我父亲跟错人了。"小孔雀的尾羽都蔫了。
维斯特眉眼柔和起来。
他揉了一把德拉科柔软的头发,在心里感叹,这比哈利的头发手感好多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德拉科,"维斯特轻声说,"去吃早餐吧,好吗?"
"你每次都像是要当我们的长辈一样,维斯特。"德拉科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