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思绪如潮,维斯特下笔却飞快,一一记录调配生死水的要点。

看着羊皮纸上的文字,他心下颤抖。

这调配过程比课本上的更加细致,甚至有些地方与课本上截然不同。

但维斯特的大脑却在肯定地告诉他,这才是正确的调配步骤。

维斯特刚停笔,桌上的羊皮纸就被斯内普抽走。

斯内普神色紧绷,看完这份几乎完美的论文。

这其中的一些改进方法,和他多年的实践结果大差不多,甚至更加完善。

"你调配过生死水?"斯内普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惊叹,但脸上有点愠色。

"……是的,院长。"维斯特面无波澜地扯谎——在没有搞清楚那些画面的来源时,他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即使是他信任的斯内普。

没想到斯内普的脸色更冷了,"你调配生死水做什么?或许波特先生还记得你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

维斯特想起生死水的功效,知道斯内普是误会了,他连忙补充:"教授,我只是好奇,我并未使用过生死水。"

其实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只要维斯特不说,没人能奈他如何。

斯内普的眼睛死死钉在维斯特的脸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正在看着他,眼里是信任和敬爱。

……信任?斯内普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斯内普教过的所有学生都怕他,他也并不指望学生对他如何,只要他能正常完成教学就行。

信任和敬爱这样的情绪,对他来说太少见了。

斯内普苍白的指节蜷缩进手心,在上面留下几个月牙状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