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闷油瓶的下唇。
闷油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拒绝。
黑爷受到鼓励,胆子大了起来,引导着、耐心地教会他如何呼吸,如何交换气息,如何让唇舌温柔地纠缠共舞……
这是一个漫长的学习。黑爷倾囊相授,闷油瓶则展现了他惊人的学习能力和专注度,从最初的完全被动,到后来开始生涩地模仿和回应。
………
第二天,当黑瞎子照例扶着酸软的腰,龇牙咧嘴地走出帐篷,准备呼吸一下戈壁滩清晨的新鲜空气时,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并排站着的黑爷和闷油瓶。
只一眼,黑瞎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变了!
昨天还只是青涩的牵手,今天这氛围简直黏糊得能拉丝!
黑爷的嘴巴明显有些红肿,嘴角还破了一小块皮,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极度荡漾、春风得意的气息,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围着闷油瓶转来转去,眼神黏腻得能滴出蜜来。
而闷油瓶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对黑爷这种近乎骚扰的近距离徘徊,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或驱逐的意思,甚至偶尔还会极其快速地瞥一眼黑爷那红肿的嘴唇。
黑瞎子惊得墨镜都差点滑下来半截!我靠!这进展也太神速了吧?!昨天这闷油瓶不还是一副“莫挨老子”的冰山样吗?就观摩了一下自己和张起灵的现场,这就……学以致用了?!还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