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闷油瓶主动牵他手了?!

不是他死皮赖脸求来的,是闷油瓶主动的?!

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头晕目眩,脚下发软,只会咧着嘴傻笑,眼睛在墨镜后面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听到身后动静不对,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笑得那叫一个暧昧。

闷油瓶感受到手心里那只瞬间变得汗湿、甚至有些轻微颤抖的手,再侧头看看黑爷那副傻乎乎、魂飞天外的模样,原本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和一丝不自在,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就牵个手而已,至于吗?

不过,看他这么高兴……反正也不讨厌。

于是,闷油瓶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坦然地牵着傻掉的黑爷,继续往营地走去。黑爷则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牵着的手上,连路都快不会走了。

………

回到营地,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余烬闪着微弱的红光。大部分伙计都已经钻进帐篷睡了,只有极少数守夜人还在远处低声交谈。

温暖的帐篷和睡袋近在眼前。

黑爷还沉浸幸福感中,晕晕乎乎地,下意识地就想跟着闷油瓶往他那顶帐篷里钻——刚才都牵手了,一起睡个觉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