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颠覆他认知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难道……难道我……我以后是下面那个?!
黑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墨镜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忍不住凑近了几步,走到黑瞎子身边,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着他,试图找出更多证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不是……你们俩……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岭的……就不能忍忍?这帐篷隔音可不太好……”
黑瞎子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另一个自己那点纠结、怀疑和崩溃的小心思。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转而带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同情、怜悯、幸灾乐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眼神。
他怜悯地看着黑爷,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踏入火坑……啊不,是即将被压得永世不得翻身的难兄难弟。
是啊,这个世界的自己,以后大概率也是被哑巴张吃得死死的、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命!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有点想笑。
但笑着笑着,他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走向,似乎和他那个世界不太一样。
这个世界的闷油瓶,看着可比他那个世界的哑巴要冷硬得多,对身边的黑爷,似乎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超出队友界限的容忍和亲近。反而是对那个叫吴邪的小子……
黑瞎子的目光扫过一旁还在和伙计拉扯、气得跳脚的年轻吴邪,又看了看始终守在吴邪附近、虽然冷着脸但注意力明显在吴邪身上的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