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某处宁静的葡萄庄园旁,精致的度假屋内。
张起灵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夕阳下连绵的葡萄藤,金色的余晖为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黑瞎子则懒洋洋地瘫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墨镜后的眼睛惬意地眯着,享受着难得的蜜月闲暇。
忽然,两人几乎同时感到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空间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荡开无形的涟漪。
周围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又迅速重组。
黑瞎子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他猛地坐直身体,低声咒骂了一句:“我靠!又来?!”
上次吴邪那小子被他家哑巴用青铜铃找回来时,就是这种操蛋感觉!
张起灵也瞬间转过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黑金古刀虽未出鞘,但周身气息已变得凛冽。他快速感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
视线清晰起来。他们身处一片荒凉、夜色浓重的地界。周围是低矮破败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味。
不远处,一栋风格突兀、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废弃宿舍楼的建筑静静矗立在黑暗中,几个窗口黑黢黢的,如同空洞的眼睛。
“这里是……青海?”黑瞎子凭借着模糊的视线和周围的环境特征,很快判断出了位置,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格尔木疗养院?”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那边围墙传来极其轻微的落地声。两人默契地一闪身,隐匿在一处断墙的阴影里。
只见两个身影利落地从墙头翻下,动作轻巧得如同暗夜里的猎豹。借着微弱的月光,黑瞎子和张起灵看得分明——那正是这个世界的张起灵(闷油瓶)和黑瞎子(黑爷)!
这个世界的闷油瓶依旧是那身熟悉的连帽衫,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而这个世界的黑爷则显得更跳脱一些,落地后还习惯性地推了推墨镜,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