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再看向黑瞎子时,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由衷的……佩服?这老流氓居然能连续扛两天?!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能和小哥齐名的南瞎!
于是他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黑瞎子一眼,连回嘴的欲望都没有了,乖乖地张开嘴,接受小哥耐心又细致的喂食。
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稍微缓解了些许疲惫。
黑瞎子嘲笑够了,看着沙海邪这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心情大好。他想起自己昨天的“遭遇”,眼珠一转,坏水又冒了上来。
他掏出那支昨天王胖子买来、后来被小哥“物尽其用”的药膏,塞到小哥手里,故意关切的说:“哑巴,光喂饭不行,徒弟看来伤得不轻啊。来,这个给他抹抹,好得快。”他特意强调,“就是昨天你给我抹的那种,效果特别好!”
小哥接过药膏,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床上瘫着的沙海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沙海邪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有点感动。他乖乖地喝着粥,享受着这难得的、被小哥伺候的温馨时刻。
等吃完粥,黑瞎子接过空碗盘,挂着贼兮兮的坏笑,溜达着下楼了,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小哥和沙海邪。
沙海邪正挣扎着想拉个小手什么的,却见小哥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然后,小哥非常自然且干脆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让他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