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拿着那支小小的药膏,低头看了看,似乎理解了。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拿着药膏上楼了。

王胖子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然而,没过多久,楼上隐约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先是黑瞎子似乎惊醒的、带着睡意的惊呼:“哑巴?你拿的什么……等等……那里不用……嗷!”然后是某种粘稠液体被挤出的声音。接着,黑瞎子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声音陡然变调,成了某种压抑又享受的、绵长的呻吟:“嗯……嘶……轻点……对……就是那里……”

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单纯地抹药……

王胖子在楼下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坏了!他忘了小哥那可怕的学习能力!他那句“抹药”和“受伤的地方”,在小哥那里可能被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小哥该不会是用手指……又给黑瞎子来了一次“深入治疗”吧?!

听着楼上黑瞎子那分明是爽飞了、根本不是疼哭了的呻吟声,王胖子痛苦地捂住了脸。

夭寿啊!他只是想让小哥单纯地抹个药膏啊!怎么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王胖子开始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教得有点……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