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脑袋浆糊,小哥终于沉沉睡去。这是他十年来,第一个无需警惕、温暖而安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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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众人在宾馆餐厅享用早餐。解雨臣包下了一个独立的区域,环境清雅,食物丰盛。
经过一夜休整,大家的精神看起来都好了不少。
沙海邪眼底的青黑淡了些,吴邪活力满满地啃着包子,王胖子唏哩呼噜地喝着粥,黑瞎子依旧骚包地穿着花衬衫,对着小哥的方向抛媚眼。张海客和小张们则安静而迅速地进食,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两位族长。
小哥吃得很快,他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对面正拿着油条蘸豆浆的黑瞎子脸上。
餐厅里还算安静,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小哥用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清冷语调,开口:
“瞎,教我。”
“噗——!!!”坐在黑瞎子斜对面的吴邪,正喝到嘴里的一口热汤,毫无预兆地、天女散花般全喷了出来!精准地覆盖了旁边沙海邪的整张脸!
“咳咳咳!!!”吴邪呛得惊天动地,脸憋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小哥,又看看一脸懵逼的黑瞎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按下了暂停键!
王胖子的勺子掉进了碗里。解雨臣夹着小笼包的筷子僵在半空。张海客和小张们集体石化。沙海邪顶着一脸温热的汤汁和几片葱花,表情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