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小哥……”沙海邪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身体因为激动和巨大的悲伤而剧烈颤抖着。
小哥的身体在最初被抱住时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他感受到了沙海邪身上传递过来的、那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浓烈到极致的情感——痛苦、悔恨、思念、绝望、以及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有些生疏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沙海邪剧烈起伏的后背。
得到了安抚,沙海邪抱得更紧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抱够没?!”一个极其不爽的声音打破了这感人的重逢场面。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那件骚包的花衬衫,锃亮的皮鞋踩在雪地上。他一把扒拉开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沙海邪,自己挤到小哥面前。
他对着小哥露出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语气带着浓浓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哑巴!看看我!还记得我吗?瞎子!黑瞎子!”
小哥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脸上。他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沙漠里递来的水,古墓中挡在身前的背影,失忆时锲而不舍的寻找……
小哥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清澈地看着黑瞎子,薄唇微启,准确地叫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瞎。”
黑瞎子的心瞬间如同烟花般炸开!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激动得一把抓住小哥的肩膀,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那个巨大的“好消息”:
“对对对!是我!瞎!哑巴我跟你说!另一个世界!那边的我和你!都……都度蜜月去了!刚出发没几天!真的!蜜月!你懂吗?!”他兴奋地强调着,试图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