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那件骚包的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他最爱的黑色皮夹克,显然是被张起灵早上给他穿上的。但是那件背心领口大开,露出的胸膛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道被指甲刮出的红痕!简直是……惨不忍睹!活像被什么大型猛兽蹂躏过!

更要命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无力,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随着他清醒过来的神经感知,清晰地提醒着他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和……持久。他甚至感觉那里现在还在微微开合着,残留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记忆,光是闻着张起灵身上的味道,身体深处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隐秘的悸动和空虚感……

黑瞎子整个人都麻了!

他僵硬地坐在那里,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得通红,像只被煮熟的大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下次!下次他再动灌醉张起灵的念头,他就是狗!

他强装镇定,眼神飘忽地扫过周围那些看似目不斜视的小张们。试图从他们那张张冰山脸上找出一点嘲笑或者八卦的痕迹。可惜,张家的精英们表情管理是顶级的,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坐姿端正得能去拍征兵广告,仿佛对后座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黑瞎子刚松了口气,心想这帮小崽子还算识相……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寂静的机舱里如同惊雷的笑声,从斜后方传来。

黑瞎子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张海盐那张憋笑憋得快要扭曲的脸!张海盐显然没打算给他留面子,见他看过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几排都听见:

“哟~夫人~您醒啦?这一路睡得可还安稳?族长抱着您上飞机的时候,那叫一个稳当!可小心呢!”他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得贼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