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大侄子,这话说的,三叔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小哥那是张家族长,肩负重任,我们九门……”
“打住!”黑瞎子凉飕飕地打断他,手指头戳了戳吴三省的肩膀,“老狐狸,忽悠谁呢?你眼珠子转一圈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牌子的假烟!省省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解连环呢?”
提到解连环,吴三省立刻脖子一梗,开始表演:“哎呀,我头好晕…可能是刚才被你们吓的…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要晕了……”说着就开始翻白眼,身体往下出溜,一副随时要就地躺平的架势。
“嘿!跟我这儿装死是吧?”王胖子撸起袖子,“胖爷我专治各种装死!”
解雨臣眼神更冷,手腕一翻,一把小巧但寒光闪闪的蝴蝶刀就抵在了吴三省腰眼上,声音温柔得能滴水:“三叔,解连环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帮您松松筋骨,保证让您下半辈子躺着也能很‘舒坦’。”
吴三省感觉腰眼一凉,瞬间僵住。这解雨臣,看着漂亮,下手是真黑啊!
“行了行了,”黑瞎子看戏看够了,拍拍手,“老狐狸嘴硬,撬不开。肯定不能直接带回去,吴二白那老狐狸精还在营地里蹲着呢,看见他弟弟被咱们捆成粽子,还不得当场表演个兄弟情深、清理门户?”
吴邪也犯愁:“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挂树上喂蚊子吧?”
黑瞎子嘿嘿一笑,墨镜后的眼睛闪着贼光:“你们仨在这儿看住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真死了。我去搬救兵!”
“搬救兵?谁?”吴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