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张起灵身上那层薄薄的、已经被蹭得有些凌乱的睡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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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不适,都被这汹涌而来的极致感官风暴彻底淹没、粉碎!
难以言喻的舒服
像在冰冷的雪原里浸泡进了滚烫的温泉,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着张开,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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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暂的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张起灵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软回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泛起情动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在朦胧的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带着一种慵懒和纯净的性感。
黑瞎子缓缓抬起头,喉结滚动,将属于张起灵的味道咽了下去。墨镜的边缘沾上了一点暖昧的湿痕。他舔了舔嘴角,目光如同最粘稠的夜色,沉沉地笼罩着床上这具正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身体。
他伸出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张起灵眼角的湿意。
“舒服吗?”黑瞎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