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切蛋糕时总会提前把那块小牌子拿下来放进自己盘里。他从不爱吃巧克力,尼法里奥每次收拾桌子时却都看不见它。最开始他疑心是混进了垃圾堆,想想又觉得大约是随着奶油被一同吞下去了,毕竟写了字的东西意义不同,直接丢掉不是斯内普作风。直到尘埃落定后的又一个生日,尼法里奥一时兴起写了花体字,那牌子也比往年更大些,摆在盘边更加显眼。他烤蛋糕时为了确定口味反复尝了不少,面对成品就有些兴致缺缺,吃了两口就放下叉子发呆。斯内普倒是一直慢条斯理,那块牌子预料之内地被剩到了最后。正当尼法里奥要开口调侃他为了情人节提前练习的时候,他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掠过盘边,再收回手小牌子就已经消失不见,动作流畅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嗯?

拿走了?

尼法里奥装作依然在发呆,内心已经疯狂打起了鼓。被吃掉可以理解,但拿走是为了做什么?有什么魔药需要巧克力当药材?

最重要的是,之前的那些,难道都是被这样拿走的?

不应该啊。尼法里奥挠挠头发。一小块写了字的巧克力而已,有什么必要?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了下一个生日。这一年开学依然很晚,刚刚结婚的两人选择在家里过完假期。尼法里奥还没尝试过用麻瓜厨房烤蛋糕,准备好要大展身手,无奈他选择的裱花实在难度太高,最后不得已还是动用了魔法。

这一次生日宴会多了一个成员参加,蛋糕也大了一号,尼法里奥依然选择把字写在巧克力牌上。牛奶巧克力掺了草莓酱呈现出粉红色,在黑巧克力做成的底板上用花体写着“我挚爱的丈夫”。

“切蛋糕吧,寿星。”尼法里奥含着笑递过刀,“这次记得分三份。”

斯内普照例先把牌子拿下来。西尔维斯接过自己那份,尝了一口之后挑眉:“你的结婚蛋糕怎么不也自己做?订的那个好看归好看,吃起来可是完全比不上。”

“好几百个观众,全都自己做那我前一天晚上得熬通宵。”尼法里奥撇撇嘴,“就算有面具,我也不想顶着黑眼圈参加自己的婚礼啊。”

“人少的时候也没见你做。”“你自己的生日我可从没见过蛋糕。”

“大夏天吃满嘴奶油,想想都觉得腻。”尼法里奥耸肩,“冰淇凌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