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发紧:“你——”
“唔,感觉好重,有点不太习惯。”尼法里奥跳上床,侧躺着看他,眼里亮晶晶的满是笑意,“喜欢吗?”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手悬在半空中良久,终于落到那铺了半张床的浅棕色长发上:“还好……很好。”
“那我这一个多月就没白忙。”尼法里奥顺着他的动作变成仰躺,笑意扩大到唇角,“下次别再让我猜了,好不好?虽然我总能猜对——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斯内普眼神一沉:“我怕我全都说了,你接受不了。”
“那你未免太低估我了。”尼法里奥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我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只要是你。”
周一早上,尼法里奥照例是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
独自坐在讲台上实在算不上舒服,因此介绍过身份之后,他就坐回了学生区域,座位固定在第一排最右边。德拉科按惯例离他最近,见他进门,先抛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昨天一天,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趁斯内普板书的时间,德拉科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就算你提前说了不帮,也用不着彻底失踪吧?”
“大好周末,你总得让我有点私人时间。”尼法里奥低头假装记笔记,“他没来找过我。”
“他也得找得到。”德拉科哼一声,“今天会有分组练习吧?”
尼法里奥略略一点头,从内袋里摸出怀表,借着金属外壳的反光偷瞄坐在另一边的哈利。救世主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除了手里的鹅毛笔快要被揉得一团糟——而这当然逃不过尼法里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