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往常’该去的地方。”尼法里奥手搭在门把上,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原本以为战争结束我就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们这两个冤家的。”

回到地窖卧室的时候,斯内普已经换好了睡袍,黑发搭在耳边,还带着些湿气:“今天一天我都没怎么见到你。有事要忙?”

“不,是事情来找我。”尼法里奥三两下脱了外套,半个身子都探进衣柜里翻找。

斯内普皱眉:“我没听说现在有什么要紧事。”“你在找什么?”

“要真是学校里的事我反倒懒得管。算起来我这个级长当得真是失职。”尼法里奥拎出一件乳白色的丝绸长袍,“今天下午哈利来找我,看起来他终于开始想通了。”

斯内普表情一凝:“想通什么?”

“还会有别的么?”尼法里奥回身,挑眉,“理解并接受我跟你在一起这个事实。”

“……那可很不容易。”

“是啊,花了他一个多月呢。”尼法里奥耸耸肩,“不过也有好处,不是么?至少以后你不用担心我跟他‘过于亲近’了。再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的。”

他转身进了浴室,二十分钟后再出来时,斯内普依然是那一脸欲言又止。他不客气地把毛巾递过去:“怎么了,有事?”

“我只是在想,”斯内普有些心不在焉地帮他擦着头发,“我和你的事,他……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