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我?”尼法里奥抬眼,“我不知道,毕竟我又没有休学。据我所知那一整年他们甚至没见过几次面——为了分散食死徒的注意力。”
久违的称呼让几个人都愣了一下。西奥多缩缩脖子:“虽然形势最严峻的时候我也确信自己在学校里是安全的……但不知为什么脖子后面就会泛起一股凉意。”
“我感觉我有一辈子没说过这个词了。”尼法里奥动动脖子,“真难想象我居然还曾经是其中一员。”
几个人交换一个眼神,然后一齐笑了起来。
“自由的感觉真好。”布莱斯眨眨眼睛,“不用随时随地防备隔墙有耳,说句话都要用防窃听魔法。我从没觉得能这样畅所欲言过。”
“黑——伏地魔淫威下的受害者又何止是麻瓜种呢。”西奥多闭上眼睛,慢慢把肺中浊气吐干净,“同样是奴役,被镇压和被绑架,都不知道哪个更绝望一点。”
“好在我们赢了。”尼法里奥轻声,“剩下的,难道还能比这更难么?”
“大约不会吧。”布莱斯抿一抿嘴,“只要有人能先开个头。”
德拉科推开门的时候,尼法里奥正半躺在床上翻书。听见门响,他连眼皮都没抬:“舍得回来了?”
“你居然在?”德拉科随手把书包甩在床角,“该不会又没去算数占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