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也知道跟另外两个榆木疙瘩沟通不出什么来吧。”德拉科收回手,没好气地捞过不带一点热气的三明治。
“好在他还不知道那是你。”尼法里奥甩甩头,睁开眼睛,“时机成熟了我会想办法让他知道的,在此之前——”
“绝对不让他知道我知道那是他。”德拉科竖起三根手指,“呼,真拗口。”
“也只能这样了。”尼法里奥坐回床边,“希望他足够坚强。”
尼法里奥端着两个大盘子回到地窖的时候,斯内普正在批改八年级的作业。听见声响,他放下笔,抬眼:“我以为你要到晚上才回来。”
“然后你又打算靠我放在这里的零食对付过午饭?”尼法里奥放下餐盘,挑眉,“几篇小论文用不着你这么废寝忘食吧?”
“那又是什么值得你早上八点多就跑出去?”斯内普接过餐具,“总不会是为了作业吧?”
“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了。”尼法里奥叉起一块牛排,“没什么大事,处理一下昨天舞会的遗留问题。”
“跟德拉科有关?”
“显然。”尼法里奥摊摊手,“据我所知,昨晚我们走之后他也没再跳过舞了。”
斯内普切割布丁的动作停住:“我隐约记得,我们走之前他也只跟一个人跳过舞。”
“这就是问题所在。”尼法里奥看起来很想叹气,“如果我再告诉你,哈利紧跟着我们离开了舞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