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拦着你享受。”斯内普拉着他又转过一个拐角,停下脚步,回身,“但是——”

尼法里奥缓慢而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就被握着肩膀压在了墙上。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盯着你看的人……太多了……”

礼堂的门大开着,音乐和笑闹声隐隐约约飘过来,背后的墙壁由极深处传来寒意,战栗感顺着脊背向上爬。尼法里奥闭了闭眼睛,也伸手搂住他:“你很在意?”

“我以为我不会。”斯内普把头埋在他肩窝,独眼神祗的外壳逐渐褪去,恢复成学生们避之不及的阴沉教授,“我一直都知道你很优秀,可我看着你成长,就像亲手淘洗一捧金沙,最终熔炼出的戒指自然而然套在我自己的手上。直到今天——直到今天,我突然意识到,你身上的光不是只有我能看得见。”

“所以呢?”尼法里奥下巴搭在他肩上,唇角上翘,“你有危机感了?”

“危机感?不,这说得未免太过于轻巧。”斯内普放开他,向后退了些许,深深看进那双变回琥珀色的眸子,“我摆在床头的小木盒原来是众人觊觎的宝藏……你要我如何不惊慌?”

悠扬的小提琴音散在空气中,人们还在尽情舞蹈,嬉闹声若有似无扫过角落里两个人的耳朵。尼法里奥微微仰头,眼里映着的灯火被笑意晕开。

“众人觊觎又怎样?那上面烙着你的名字挂着你的锁,”他主动上前,贴着他的爱人的唇呢喃,“只有你能打开。”

斯内普眸色一沉,扣着他的后颈夺回了主动权。细碎的水声和□□摩擦声漏出来,伴着些微喘息,又被步入高潮的舞曲盖过去。

唇分,尼法里奥偏过头去,眼尾染上些红色:“从前在教室里勾勾手指都要被你瞪的,这会儿倒是不管不顾了。”

“我……”斯内普脸上后知后觉地泛起些热度,不自在地咳一声,“情不自禁。”

尼法里奥噗嗤笑出声来,微微向后仰头看他的眼睛:“我以为你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心如止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