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床走过去,伸手将他的弟弟搂进怀里:“想也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撑着,该有多苦。”“很抱歉,一直都没能为你做什么。”

“不怪你。”尼法里奥乖乖伏在他胸口,“瞒了你这么多年,我过意不去,可我有苦衷。那边一直在追查,万一漏了一点消息,让他们知道我就是——他们不择手段,我不敢冒险。”

德拉科伸手拍拍他:“现在你愿意跟我说……事情了结了?”

“算是。”尼法里奥吸吸鼻子,“我教父他……假死,他们的最后一条路也断了,只要我不主动宣扬,没人知道我真实身份。”

德拉科愣了很久,轻轻叹口气:“也好。你现在的安宁日子,来得不容易。”

“不觉得我怯懦?”

“怎么会?飞蛾扑火听起来悲壮,却半点算不上勇敢,反倒愚蠢至极。”德拉科搂得紧了些,“你……父母若在天有灵,一定希望你平安喜乐。”

水声早已停了。浴室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高大男人裹着式样素净的长袍,单手托着毛巾按在半长头发上,看不清脸上表情。

两个少年都没发觉。尼法里奥脸埋在德拉科衬衫布料里,声音闷闷:“但愿我没让他们失望。”

“怎么会,你出色得让我爸妈都羡慕。”德拉科撇撇嘴,“而且,击溃英国这群纯血论疯子你可是立了大功,也算间接报仇,他们知道了会高兴的。”

“他们高不高兴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高兴的。要是你没把自己搞到差点死掉就更好了。”

两人一起转头,西尔维斯一脸云淡风轻的无所谓,毛巾搭在肩上,双臂抱在胸前:“你知道吗里奥,这么多年,我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你把你两个爸爸的优点全继承了,半点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