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里奥咬紧下唇,手指攥紧了衣摆。

“当你顺着一条线索想下去,很多东西会在你脑子里自然串到一起。”德拉科微微一挑眉,“然后我意识到,你本可以让你的猫头鹰来送这封信。”

尼法里奥嘴唇嚅嗫:“是我考虑不周。”

“你当然不是。你把你的生前身后事安排得井井有条,怎么会在这种琐事上露马脚。”德拉科轻声,“你那封信里,肯定提到它了吧。”

尼法里奥下颌线条愈发紧绷,最终放弃似的长长吐一口气:“你猜到了。”

“不用猜。”“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瞒了很多年。”

尼法里奥眼神只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但你从未开口。”

“在我对这件事全无头绪的时候,我自信有耐心等到你坦诚。”德拉科转头看向车窗外,“但你已经漏了这么多破绽——我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我宁愿得罪你,也不想猜疑你。我见过很多亲密无间的人因为秘密变成隔阂而渐行渐远,不想有一天跟你也走到这一步。”

他叹息,声音几不可闻:“我说了,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希望,还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你。”

马车上加持了许多防护咒,外面的声音半点也传不进来。两个人在近乎凝固的寂静中对坐,直到尼法里奥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德拉科脸上。

“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但有些秘密……并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德拉科扯扯嘴角。

“我没骗你,那匹狼真的不是宠物。”尼法里奥手背拂过眼睛,“最开始它是场梦,后来变成了一个朋友,再然后——我有了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