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一直是个小疯子。”德拉科觉得自己应该笑笑,却笑不出来,“如果我是你,今后怎么对他好都不为过。”
斯内普全身一震,瞳孔紧缩:“你——”
“我知道。”德拉科摊摊手,“甚至可能比你知道的都早,我甚至还帮他出过主意。”“就是,啊,有点不太习惯。你知道,弟弟变成教母什么的……”
斯内普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你……你知道了……”
“我觉得很好啊,无论对你还是对他而言。”德拉科眨眨眼,“我爸妈早些年还在担忧你孤独终老,想着给你牵线搭桥呢,现在也不用再操这个心了。”
从没想过会跟教子探讨感情问题的斯内普,感觉此生所有的羞耻都在脸上放起了烟花。他近乎慌乱地扯过窗帘,力度之大险些连窗框都一起拽下来:“这是走到哪里了?”
德拉科也向外望:“还有一半路程吧。我爸妈都在家里等着呢。”
“去你家?”
“啊,不然呢?”德拉科挑眉,“你需要休养,阿兹卡班可不是个度假胜地。”
斯内普唇线绷紧:“掉头,去蜘蛛尾巷。”
“啊?”德拉科一愣,“可是——”
“去蜘蛛尾巷。”斯内普放下窗帘,重新把脸藏进阴影里,“他明天就能回家了,我得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