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法庭上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面面相觑。

邓布利多留下来的东西五花八门,零零总总,无一不在证明斯内普始终是效忠于凤凰社的双面间谍,十数年出生入死,为己方提供了不可计数的情报和支援。西弗勒斯斯内普非但不是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反成了对胜利奉献良多的功臣。

一边倒的证据,然而,跟公众一直以来所听信的宣传相去甚远。

“不可能!他杀死了邓布利多!他是食死徒!”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渐渐传播开来,最后全场此起彼伏。声势浩大的音浪拍向房间中央坐在缠满铁链的椅子上的斯内普,而他冷着脸,无论是对证据还是呼声都无动于衷。

“不是他。”

听众席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斯内普猛地扭过头,表情凝固。

坐在审判席首席的人盯着瘦削青年:“你刚才说什么,马尔福先生?”

“我说,”德拉科一字一顿,“杀死邓布利多校长的人,不是斯内普教授。”

全场哗然。

法官重重敲了两下锤子才让喧闹声稍微小一些:“马尔福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斯内普作为食死徒杀害令人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证据确凿,有许多证人——”

“是有人使用复方汤剂伪装成他做了这件事。”德拉科顶着斯内普刀割般的眼神,镇定如常,“我亲眼见证他药力失效时的场景。”

吵嚷声渐渐停止,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震惊。

一片死寂中,又一人起身:“我也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