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昨晚的会面打消了一部分怀疑。”
“小天狼星愿意相信你,何况这对我而言并不损失什么。”女人掀开兜帽一角,俏皮地眨眨眼,“没有一个拉文克劳学生不想知道冠冕在哪里。”
“可惜它不在任何活着的人的记忆中出现过。”尼法里奥微微叹气,“不然我也不需要劳烦您跑一趟。”
“比起我读书时的斯莱特林们,你的做派让人舒服多了。——这里。”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一扇门前。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安多米达走上前,轻轻敲一下门,鹰嘴张开,发出唱歌般的声音:“什么是幽灵?”
安多米达用同样优美的声音回答:“是放不下的执念,对人世的留恋。”
“有道理。”那声音说,门无声向内弹开。
“哇哦。”尼法里奥跟着走进去,握着魔杖的手腕一抖,用隔音咒封住通往学生寝室的楼梯,“不愧是拉文克劳。”
“喏,冠冕在那里。”安多米达指着门对面壁龛里高挑的白色大理石塑像。一个大理石制的精致圆环戴在美而令人生畏的女人头顶,看起来纷繁复杂。尼法里奥皱眉:“能确定的是,到建造这座雕塑的时候,冠冕还在。”
“它似乎不是在拉文克劳女士生前消失的。”安多米达掀开兜帽,“至少我们能查到的资料是这样。”
“你们查过?”
安多米达笑笑:“我说了,没有拉文克劳学生对冠冕不感兴趣。甚至有许多学生跑去纠缠格雷女士——哦,就是我们的驻院幽灵。”
“我听说过。”尼法里奥眯起眼睛想看得更仔细些,“传言说她与我们学院的血人巴罗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