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朋友们。”尼法里奥苦笑,“现在没人拿我当朋友了。黑魔王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那么高的赞扬,你有看到底下人的眼神么?”

“嫉妒,这是很正常的。”斯内普坐下,一挥魔杖召来开过封的酒瓶,“毕竟你的能力无可替代。”

“一晚上多了两群敌人,我可真是有效率。”尼法里奥闭上眼睛,“弗雷德会想要宰了我的,如果他的双胞胎兄弟没能亲手复仇的话。”

“我还没问,你是怎么——”

“每个人体内的魔力运转方式都不完全相同,因此他们周身的魔力波动也会有细微差别。”尼法里奥摆摆手,“而复方汤剂只能改变容貌,并不会对此产生影响。到战场后两分钟我就知道真正的哈利跟着谁了。”

“海格。”斯内普吐出口气,“你总是优先攻击离他们最远的。”

“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也不算太失败,至少他们逃脱了。”斯内普犹豫一下,又开口,“关于乔治,你也不必太……我看得很清楚,打中他的那道神锋无影是我发出的。”

“可是如果我没有动手,你的那道魔咒就不会偏转,而是直接命中后面那个家伙。”尼法里奥手臂搭在眼睛上,“乔治也不会永远失去他的耳朵。天哪,在陋居甚至都没有人能及时治疗他。”

“德拉科勉强可以。我教过他,以备不时之需。”

“可他的耳朵长不出来了。”“我本应该更谨慎,出手更准确,更……”

一阵窸窣声响,然后他空着那只手里被塞进一只高脚杯。

“我原以为邓布利多的事之后,我可以不用担心你的承受能力。”斯内普与他碰杯,玻璃器皿相撞,叮的一声。

“那不一样。”尼法里奥坐起身,一饮而尽,“自愿迎接死亡的人,和意外失去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