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起的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教父……”

斯内普脸色又阴了几分。最在乎的两个孩子,他一个都没能保护好。

“你已经成年了,知道什么该说。”

德拉科慌忙点头。

“去你想去的地方,走你该走的路。”“不用担心他。”

德拉科闷闷地“嗯”一声,再抬起头后男人的背影已经远去。被环抱着的少年双眼紧闭,手指死死抓住男人衣袖,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天光大亮。蜘蛛尾巷的房子里,尼法里奥裹着被子蜷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楼下传来一阵声响,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推开,斯内普脸上看不出情绪:“你现在怎么样?”

“不算太糟。”尼法里奥盯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总要有第一次的。”

斯内普反手关门,把另一只手里提着的箱子放到墙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在地窖沙发上看到了这个。”

“我一向计划得很周全。”红茶的暖意熨平了隐隐抽痛的胃,“所有人都知道邓布利多是你杀死的,而那帮蠢货在天文塔顶大声吼出了我的名字。——很不巧,哈利也在场。”

斯内普瞳孔一缩:“波特?”

“隐形衣,或许还有定身咒吧,我没发现他动过。”尼法里奥摇摇头,“我之前总在那里练习,大片的魔力波动缺了一块,只有隐形衣能做到。”

“既然他知道了,也就意味着凤凰社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