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仔细描述一下那个挂坠盒。”

尼法里奥沉默一下,抽出魔杖抵住自己太阳穴,拉出一根银丝:“我觉得,您最好还是自己看。”

邓布利多沉默看着银光落入冥想盆,闭上眼睛把头埋进去。半分钟后他抬头:“——我猜,是时候了。”

“什——”后半个音噎在嗓子里,“今晚?”

“今晚。”邓布利多绕过巨大办公桌,从柜子里拉出一件旅行斗篷,“如果克利切说的是实话,那种液体会造成巨大的伤害。”“你知道,我的时间本就所剩无几。”

“但是……”

“比起担心我,你更应该想想——”邓布利多转身,“该怎么把你的计划告诉西弗勒斯。”

尼法里奥愣住。

“我以为你说要亲自完成是认真的。”邓布利多挑挑眉毛,低头拉过一张小纸条运笔如飞,“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事,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所有人知道我死在斯内普教授手上。”

尼法里奥双手在身侧握紧,暗自咬咬牙:“如您所愿。”

“孩子,”邓布利多抬头看一眼,声音放轻几分,“我相信你的决心,但杀人是不一样的。我想西弗勒斯也会愿意……”

“就像您刚才说的,”几次呼吸的时间,站在那里的又是那个毫无破绽的罗兰佐,“这是我自己的事。”“如果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我情愿有一个足够宏大的开场。”

邓布利多深深看他一眼:“那么,祝你好运。”“把这个交给哈利。”

尼法里奥接过纸卷,站正姿势一躬鞠到底,而后不带丝毫停顿转身,厚重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住老人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