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去找邓布利多了。”尼法里奥向后靠在椅背上,“如果是跟某些事有关的话,或许连教授都不能知道内情。”

“某些事?是什么?”

“我不知道。”尼法里奥摇头,“邓布利多今年在给哈利单独授课,具体内容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哦,或许还要加上格兰杰和韦斯莱。”

“院长也不知道?”德拉科挑眉,“我以为他是凤凰社很核心的成员呢。”

“如果以掌握的信息量而论,教授应该仅次于邓布利多本人。但是,你也知道,西弗毕竟离那个人太近了。”尼法里奥眼神有些复杂,“保密范围控制得如此小,可见这些秘密的重要性。”

“你觉得今天,”德拉科使个眼色,“他发现的东西也与此有关?”

“我也只能靠猜。但一个很受宠信的食死徒,留下的信息只会跟那个人有关吧?”

德拉科十指交叉抱在脑后:“总觉得我们被排除在外了啊。”

“看你怎么给自己定位。”尼法里奥垂下眼帘,指尖绕着桌布边的流苏,“一个自主选择立场的战士,自然是了解的越多越有利于作出正确决定;至于落在棋盘上的棋子,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服从命令就好了。”

查看和检验那些被选作藏身之处的房屋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最后一间离市中心最近,不巧的是装饰风格非常……格兰芬多。德拉科仰面倒在主卧金红相间的宽阔大床上:“忽略掉配色诡异的室内用品,这算是条件最好的一栋了。”

“是啊。”尼法里奥不客气地踢踢德拉科让他让出半张床,也一头倒上去,“交通便利,周边设施齐全,更好的是生活用品几乎都配齐了,而且质量还很好。”“这是一整周里我躺过最软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