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你可以知道?”邓布利多又喝一口,“啊,很温暖,有热气流向这只手。”“西弗勒斯一直非常信任你。”

“因为我向他发过誓,在只有我们两人时永远不对他说谎。”尼法里奥抬头,“我还向他保证,他随时可以观看我全部的记忆,即使他从未使用过这项权利。”“信任是相互的,先生。”

“那么今天,你是来要求我的信任了?”邓布利多一口气喝下半瓶,“你打算给我同样的权利吗?”

“……不。”尼法里奥深吸一口气,“对您,我做不到毫无保留。但我想,我们可以达到有限度的信任,比如,信息交换。”

“原来你是来做交易的。”邓布利多咽下最后一口,笑着叹气,“喔,这一次比以往感觉都要好,你的院长当真是最出色的魔药大师。”

“‘好’可不是个精确的形容词。”尼法里奥收起眼底锋芒,“您觉得更加清醒还是困倦?有没有产生比较特殊的感受——”他看一眼那只枯黑的手,“或者疼痛?”

“没有疼痛。”邓布利多眯起眼睛感受,“硬要形容的话,像是刚刚饱餐一顿之后晒着午后太阳的满足感。”

“好的。”尼法里奥原样记下,收起本子,从严谨的研究者变回野心家,“我们刚刚似乎谈到交易。”

“啊,是的。可惜我不是个商人。”邓布利多放下瓶子,“我是个教师,后来变成校长,教师和学生是不应当有交易的。”

“但一个阵营领袖和他的追随者却未必。”尼法里奥表情从容,“换个角度理解,这不过是一方宣誓效忠而另一方投以信任。”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