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传来响动时,斯内普正在聚精会神照料面前的四个坩埚。尼法里奥也没去打扰,安静坐在沙发上等待。十几分钟后成品入瓶,斯内普松一口气坐进椅子里:“这么晚?”
“跟德拉科聊得久了。”尼法里奥单手撑腮,“这种魔药以前从没看你做过,是新的研究成果?”
“正要跟你说这事。”“今晚,邓布利多的手你看到了?”
尼法里奥严肃起来:“这是解药?”
“不知道。”斯内普脸色也不好看,“我试过所有已知的药方,最多也只能减缓恶化。”
“那是怎么——”尼法里奥收住声音,“我可以知道吗?”
斯内普深深看他一眼:“我不反对,但鉴于这事实上是邓布利多的秘密——你最好去问他。”
尼法里奥缩缩脖子:“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像是当年对那个狼人一样,你把我研究出的新药送过去,然后纪录反应,便于我改进。经过三年的魔药学习,你肯定能干得更好了。”斯内普转身收拾桌面,“你可以顺便问他,如果你当真想知道的话。”
“现在去吗?”尼法里奥接过药瓶。
“不,明天。”斯内普重新坐下,“刚刚你弄出的响声比上次小多了。”
“我练习了一整个暑假,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尼法里奥扁扁嘴,“况且我同你说过,我还准备了第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