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你去参加下午茶时我们已经讨论过——”西奥多摸摸鼻子,“黑魔法防御术会是今年最不需要担忧的一门课,很可能也是课业最繁重的。”“以及据我所知,斯莱特林都选了。”
布莱斯眯起眼睛:“你又掌握了什么内部消息?”
“哦,不是我,是里奥。”西奥多摊手,“不过很快你就能知道,我们只是在火车上忘记告诉你。”
“嘿,你们看。”潘西一扯德拉科衣袖,目光锁在正要站起来的邓布利多身上,“他的手怎么了?”
喧闹声随着校长的动作迅速平息。白胡子老人没有像往年一样张开双臂,而是抖了抖袖子遮住自己的右手:“祝大家晚上好。”
“怎么了?”德拉科的角度完全被烛台挡住,“他手上戴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戴。”尼法里奥也看到了,“是手本身——像是被烤焦了。”
“他受伤了?”西奥多高高挑起眉毛,“除了……还有人能伤到他?”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个坏消息。”布莱斯摇头,“而且居然没有被治疗?”
“不可能没有治疗,只会是没治好。”尼法里奥盯着被藏住的手,“有些伤害是无法痊愈的。”
“那可糟糕了。”德拉科轻声,只有尼法里奥听到,睫毛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