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即将来临,空旷房间里只有炉火毕毕剥剥。
“战争要开始了。”
“我知道。”
“战场很无情。”
“我听说了。”
“你爱的人不希望你去拼命。”
“可他自己却总是去做最危险的事。”尼法里奥假意叹气,“而我是他一手带大的。”
紧绷的空气裂开了一道缺口,重新开始流动。
“答应我,西弗勒斯。”尼法里奥垂下眼睛,“你知道我在说的是什么。”
“是我正要让你作出保证的那件事。”斯内普按了按额角,“但我不相信你的保证,就像我不相信我自己会遵守这个承诺。”
“看起来我们需要一个牢不可破的咒语。”尼法里奥右手顺着他五指向上,直到掌心相贴,“就现在,我左手也能把这个咒语用得很好。”
斯内普坐直身子,沉默一会儿,握紧。
尼法里奥得了这无声的许可,低头笑一下,抽出魔杖抵在他们交握的右手上。
“这一路我们将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并肩前行,直至生命的尽头。”
斯内普右手一紧,而后缓缓放松,轻声重复:“……直至生命的尽头。”
早餐时间,尼法里奥没有在礼堂里见到德拉科。四条长桌都被报纸彻底淹没,头版头条上“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回来了”的大字标题扎进每个人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