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里奥手指一颤,没答话。
“‘他在藏着那个东西的地方抓住了大脚板’。”德拉科迎着光举起羽毛笔打量,“他是谁?大脚板又是谁?藏着那个东西的地方是哪里?”
尼法里奥猛抬头。
德拉科笑一笑,将羽毛笔竖在唇前:“你不用回答。我知道这些我不该懂。”“但是教授,他听懂了。而且波特既然这么对他说,就说明他也知道教授能听懂。”
尼法里奥动动嘴唇,重又低头。
“我一直以为教授对波特剑拔弩张,程度甚至在我之上。今天我觉得过去五年我可能是个傻子。”“不仅傻,还瞎。什么都看不见,看见了也看不懂。”
“德拉科……你最好别懂。”
“我明白。”德拉科缩回椅子里,慢慢捻着羽毛尾梢,“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不懂。只是现在这个形势,想要幸福,就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尼法里奥踢掉鞋子,把自己用薄被裹成一团:“我并不是刻意想瞒你。”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很想懂。”
刺拉一声,尼法里奥硬生生撕裂了被子的一角。
“德拉科,你最好明白你在说什么。”
“教父和你在做的事,我父亲在做的事,还有我那个从未谋面的通缉犯舅舅……”德拉科摇摇头,“我说了,很多时候我只是在装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尼法里奥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