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错。”德拉科深吸一口气,“而且我猜院长也是,这一点上我们不是一直心照不宣么?”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这一次相信他的人可不少。”
“我能做什么?”德拉科头都没抬,“反驳他?呵,多亏了乌姆里奇的二十七号教育令,我甚至不能承认我看过这篇文章。这女人做事之前不能动动脑子么?”
“我可没听出你在生气。”
“因为我确实没有。”德拉科合上杂志,对着封面上救世主的大头照轻叹口气,“相比较我父亲正在面对的事情,这个根本无关痛痒。”
尼法里奥抬头:“卢修斯叔叔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肯对我说。”德拉科双手插进发根抓乱了精心打理的发型,这一刻他的表情跟抱怨邓不利多的黄金男孩有着微妙的重叠,“我母亲也只在信里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往年这个季节她总会问问我要不要趁周末回家去春游的。”“整个圣诞假期我爸的脸色都不好看,虽然他一直勉强维持着笑容。某两次我路过他们卧室还听到我母亲问他要不要喝缓和剂。黑魔王肯定为难他了。”
尼法里奥沉默着看他。
“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好好保护在窝里的雏鸟,’你什么都别做把自己藏好就是帮了大忙’。”德拉科仰头,手虚搭在眼睛上,“可能是我太没用了吧。换作是你……你肯定已经为院长做过很多事了,对不对?”
“不一样……德拉科,这不一样。”尼法里奥探身拉过他的手腕,捏一捏,“我记得教授曾经说过,一旦成为食死徒,你的命运就不再由你自己掌控。卢修斯叔叔……还有教授,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但你还有。”
德拉科沉默一下,移开手偏头看他:“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