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禁赛,否则我每次见到这三个人都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尼法里奥探出一截舌尖滑过微微干裂的下唇,“作为受害者,我想对此事我是有发言权的”

乌姆里奇尖声:“可是他们必须受到惩罚——”

“学生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尼法里奥唇角缓缓向上勾起,被没擦净的鲜红液体染上血腥气,“这更加简便,而且有效。您只要装看不见就好了。”

四目相对,乌姆里奇肉眼可见地瑟缩一下,又咳一声:“既然你这么说……我想你是有分寸的,那就这样。”

尼法里奥嘴角弧度扩大了一些,视线转向一边的黄金男孩。他们隔着十米距离对视,哈利手里还紧紧攥着金色飞贼,而尼法里奥还撑着德拉科的手臂借力,眼底不带一丝温度,笑容里满满都是恶意。

“感谢您的理解,乌姆里奇女士。我会——好好利用这份善意的。”

尼法里奥的慑人气势维持到被德拉科搀扶回寝室后木门落锁的一瞬间。德拉科补上防窃听咒语,回头就看见瘫在床上的人:“你真没事?”

“刚刚庞弗雷夫人不是治疗过了嘛。”尼法里奥脸陷进枕头里,有气无力,“我就是想休息一下。”

“两个蠢货,下手可真够狠的。”德拉科咬咬牙。

“还不是你先挑衅,话说得那么难听,换我也想揍你。”尼法里奥在床上蹭蹭,好歹是把脸露出来了,“看见你开始骂人我就觉得要出事。要是我不过来拦,你打算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