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天早上,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长桌上一片欢腾。潘西瞟过一眼,满脸鄙夷:“这帮蠢货,叫得仿佛他们的成绩都是满分一样。”

“奇怪的荣誉感。”布莱斯咬一口三明治,声音含混,“就算他们两个之一获得了第一名,那也不过是他个人的奖赏,难道德拉科赢了比赛我们就都有权利不及格了?”

“所以说他们蠢呢,为一件自己得不到好处的事尽心尽力。”西奥多咽下南瓜汁,“诶里奥,你知不知道波特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尽力了。”尼法里奥耸肩,“毕竟迷宫里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有办法做针对性训练。”

“他倒是比我们想象的要坚|挺很多。”布莱斯笑,“我记得当时还有人开了赌局押他能不能撑过第一关。当时输的人很不少吧?”

“那是,赔率简直一边倒,都是盼着他出场就被打飞的。”“结果天不遂人愿。”

“好像还是有押他能过关的?赚了一大笔啊。”布莱斯摊手,“诶我记得德拉科你是其中之一?”

瞬间数道目光聚集,处在焦点的德拉科淡定自若撩起餐巾一角擦擦嘴唇:“我只是不喜欢泯然众人,随手选了个对立面。”“另外,就算他年纪小,第一关就失败也很丢学校的脸。我还想在布斯巴顿那群骄傲的白天鹅面前昂首挺胸呢。”

一群人表情各异,看起来是被说服了。尼法里奥低头嚼培根,左手肘借着桌布的掩护一捣德拉科的腰。

——装什么装,你就是希望他赢。

德拉科维持表情不变,反手用力掐回去。

——闭嘴。

呼啦啦一只猫头鹰飞过来,扔下今天份的《预言家日报》。布莱斯捡过来翻开,才看了头版标题就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