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四的上午,尼法里奥应该在上他的变形术课,斯内普应该在酿制医务室需要的补血魔药,然而此时他们相对而坐,默然分享一份早餐。

“我替你请过假了。”

尼法里奥顿住收拾餐具的手,点点头。

“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状态。我是否可以把起因归结到——”斯内普眼神示意桌角整齐折叠的羊皮纸,“这封信?”

尼法里奥整理完桌面,坐回沙发里沉默半响,摇头。

“哦?”

“我遇到了一些问题。”尼法里奥把羊皮纸拿到手里,拇指抚过边缘,“其中一部分,我已经找到了答案,另一部分并不完全取决于我,只能随它去。”

“你是想说你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同之前完全一样是不可能的。”尼法里奥盯着手里的信,“我只能说我会找到新的平衡。也许这就叫成长?”

斯内普面无表情。

“还是有点痛的。”尼法里奥捂住额头,“我以为我已经练成处变不惊了,结果只是同时接收到的信息不够多。”

说着他摇摇头,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