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发现自己的不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掩饰,连惊慌失措的余裕都不留给自己。

“你并不是无法接受自己,相反,你适应变化的能力好到令人惊异。”“你是在担忧外人不接受你。”

“是吗……”

“不需要这样。”斯内普转身去收拾桌面,“你永远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接纳你。”

“但我也不能让所有人都不接纳我。”

斯内普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人和他紧握的拳头。这孩子,来这里之前是被排斥到了什么程度?

“就算你的选择会让一些人离开你,也会有新的伙伴填补空缺。”“你总能找到同类的。”

“可是我不想……”

“有些人注定要走,执意挽留只会让你显得卑微。”“你该做的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让自己成为转身走开而不是被抛下的那个。”

就像那一年喧闹的走廊,女孩绿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握魔杖的手愤怒地颤抖,而他强忍着回头的冲动,把她和劫掠者的嘲讽一同抛在脑后。

即便那一句口不择言的“泥巴种”让他后悔了二十年。

“不接受你的人,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

“那你呢?”“你会觉得我……奇怪吗?”

斯内普握着书沉默一下:“如果你是指不喜欢异性这方面……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余光扫到小家伙动作一顿,“但也不算太意外,喜欢同性确实少见,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我也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接受……?”

斯内普点头:“你看起来好一些了。”

岂止是好一点,此时的小家伙活像见了肉的狗,眼神的亮度瞬间压过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