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整个学院最倒霉的人应该是哈利呢……”尼法里奥长叹一口气,“说起来你不用去上课的吗?”
“魔法史而已,那个幽灵教授永远数不清课堂上该有多少人。”“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先休息吧,我中午再来看你。”
尼法里奥又躺回去:“我觉得我下午的课也不太想去上……”“对了,被袭击的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德拉科猛转身:“为什么?”
“怕打草惊蛇啊,大张旗鼓的把他吓跑了,不就永远抓不到了吗?”
德拉科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离开。尼法里奥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果然还是有点头晕啊……那个人,下手真是狠。
尼法里奥没能如愿睡到中午。德拉科离开半小时之后,医疗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校长?”被吵醒的怨气在看清来人是谁之后收敛,“有什么事吗?”
“感觉怎么样?”白胡子老人和蔼地笑,“我听说你伤得很重。”
“还好。”尼法里奥点头。
“西弗勒斯对我说他深夜返回地窖,看见你倒在地上,头边一大滩血,还有一只沾了血的坩埚。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你才能完整地告诉我。”
公事公办的语气,尼法里奥倒是没有显示出任何不适:“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我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处在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