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比喻。”西奥多用手肘撞他,“明明是顶塞在角落里落满了灰的皇冠被擦洗打磨干净,一下子耀眼了。”
尼法里奥以手掩唇,浅笑:“她说希望我以最好的一面出现,所以我花了点心思。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奇你的舞伴。”德拉科挽着潘西向外走,“何方神圣?”
“真是神圣。”西奥多紧随其后,还不忘投来一个戏谑的眼神,“为悦己者容,嗯?”
一群人走到礼堂,尼法里奥提前一个拐角就跟他们分开了。德拉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远去。布莱斯拍拍他肩膀:“德拉科,你现在就像站在自己女儿婚礼上的父亲。”
“只是好奇罢了。”德拉科摇摇头,“不过你说的仿佛有那么点道理。”
“男孩子嘛,这个年纪初恋不算早。”西奥多也装模作样拍拍他肩膀,“看开点。”
一群人开着玩笑入场就座。刚坐下不久德拉科就觉得有人拉他衣袖,低头一看是阿斯托利亚:“有事吗,阿斯托利亚?”
“你看,院长……”姑娘抬手指指教师席。一圈人齐齐看过去,然后全愣了。周围斯莱特林窃窃私语。
“我不知道原来院长也有不是黑色的衣服?”
“意外的,比他常穿的长袍顺眼。”
“墨绿长袍银色滚边?教授的审美不错嘛。”
“特地为今天准备的礼袍?院长要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