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很安静,跟过来的同学早被庞弗雷夫人轰了出去。尼法里奥躺在病床上,呼吸清浅。
三年级,黑魔法防御术依然是最不好过的一门课。穆迪在第一堂课上就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满满敌意,预示着这绝不会是他最难熬的一堂课。若不是他摔断了腿,不知道接下来讲钻心咒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不过,这样毫不掩饰的恶意,倒是比背后捅刀容易对付的多。不愧是狮院出身,喜怒好恶全写在脸上,比起自己学院里那些没毕业就开始玩心计的学长,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
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见招拆招,大不了跑去找卢修斯叔叔诉个苦,魔法部对退休傲罗总还是有点约束的。
木门“咯吱”一声,尼法里奥抻长脖子,就看见教授大人大步踏进来,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德拉科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碍于地窖蛇王和医疗室女王的威压只敢挤眉弄眼。
“怎么回事?”低沉如天鹅绒的嗓音。
“不算大事,上课我走了个神,然后被他拉起来回答问题,我多说了两句,他临时决定要讲,嗯,不可饶恕咒,点名要我配合。”
斯内普点头,看不出情绪。
“夺魂咒还真是厉害,我直到腿上剧痛才找回神智,这可比媚娃强效多了。”尼法里奥摊摊手,还有闲心开个玩笑。
“你要在这里躺很久吗?”德拉科表情放松了许多,拿过床头摆着的药瓶把玩。
“庞弗雷夫人说要到晚饭时间才能走。”尼法里奥耸耸肩,“反正我下午没课,躺在这里看书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