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教父。”

斯内普紧紧握着魔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手心里已经全是汗。尼法里奥转过头,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空空荡荡。

“教授……他说,他是我的……教父……”

“有这种可能。”斯内普听见自己回答。

“那,我的……父母呢?”

斯内普在心底长长叹一口气:“如果他真的是你的教父,他应该能告诉你。”

尼法里奥回头抓起笔唰唰地写:“如果我有一个教父,为什么我会在孤儿院长大?”

斯内普微微皱眉。在无法确定对方身份的时候本不该透露太多信息,但尼法里奥写下的句子近乎质问,握笔的手指还在细微地抖。

在孤儿院的那些年,对他造成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大。

“里奥,我知道你在因此怨恨我,但我别无选择。你的双亲去世了,而我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没有办法亲自抚养你,又没有合适的家庭可以托付。他们将你托付给我,我却没能护你周全,还让你受了许多委屈,对此我感到一万分的愧疚和痛苦。是我无能,让我们两个都完整活着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全部。”

尼法里奥左手紧紧按住自己颤抖的右手臂,才能写出勉强可以辨认的文字:“我没有恨你。”

“原谅我的自私。以现在的情况,你跟我的联系越少才越安全,但我真的忍不住想要跟你说说话,知道你安好,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我没有怪你……”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少年发红的耳尖。

他的眼眶是不是也红了?

“听话,别任性,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不要试图找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

“这个本子千万收好。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有什么麻烦也可以告诉我,只要是我能为你做的我一定尽全力,你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