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当然知道那是谁。十四年前她应聘霍格沃茨教授时作出的预言几乎可以说是一切悲剧的起点。如果他当初没有听到……如果他当初没有转告那个人……“她又说了什么?”

“从我获得的信息来看……”卢修斯整理头发的手下意识揪紧,“那位大人,恐怕是要回来了。”

一片死寂,燃烧着的壁炉和坩埚也无法阻止温度下降。良久,斯内普放开已经被捏变形的铜盘:“当真?”

“我也希望是假的,可是那个疯婆子在这种事上倒是从来不出错。”卢修斯有些烦躁,“如果他回来,你和我都不会好过。”

“他需要得力的助手。只靠那群没脑子的追随者成不了事。”

“但我们得先解释为什么没进阿兹卡班。更何况他要的不是助手,是忠心的奴仆。再加上莱斯特兰奇……”卢修斯啐了一口,“布莱克家怎么就茜茜一个正常人。”

斯内普默然。

“一步错,步步错。”卢修斯惨笑,“若他真的回来,我们是逃不掉了,只怕茜茜和德拉科也……里奥更是件麻烦事,你打算怎么安置他?”

“连他家里人都没法找,没准找到了他死期也就到了。”斯内普紧皱着眉,“但是总不能让他也上战场。”

“也挺可怜的,你说当初邓布利多怎么就让你去接管这孩子呢?”卢修斯唏嘘,“这么优秀这么听话,可惜身后麻烦事一大套,这是嫌你不够忙?”

“你不觉得现在感慨这个已经晚了吗?”斯内普紧绷着脸,“反正讨论不出结果,只能万事小心。必要的时候……交给你了。”